菀水松音.

写写文自娱自乐
这里松音,请多指教

江湖江湖,旧年江湖(捌)

你们好我又回来了,太久远了希望还有人理我
前文麻烦翻一下吧我也不知道手机版怎么链接
最近沉迷龙族无法自拔,很抱歉,我都快要忘记这篇文了
不过我应该大概也许可能是不会弃坑的,也希望你们不要丢弃我


我在梦里起起伏伏,虚幻与现实交错于脑海浮现,一瞬间,我有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
话本里边说,江湖中有一门派擅引梦术,能将人引入梦境中,看别人的过往亦或是自己的,倘若过于沉湎于虚幻的梦境,那人会长眠于梦境之中,再想不起自己是在梦中,直至死亡。
可我,清清楚楚地知晓,这确实是个梦。
师父的。道长的。那个人的。自己的。
糟透了的梦。


我终于知晓了。
果然,这就是一个骗局。
我哪里是什么自小生长在偏僻山庄的山野之人,有哪有什么半路出现不负责任的师父。
像我这样在刀尖上舔血而生的人,连自己都不可预测生死的人,哪里配拥有这样和平安宁的生活。
连兰花的幽香,也掩盖不了嗜血的本质。


我是商陆,暗香掌门的亲传弟子,算是这一辈年轻人中的佼佼者。
惯用匕首,擅香擅毒。
最爱兰花。最爱甜食。最爱深紫色。最爱师姐的兔子。
最爱苍术。

与苍术的相遇,也算是一个意外。
那是一个云烟朦胧的夜晚,星月被雾气遮掩得有些黯淡,我接了一份榜,受雇主十万两银子之托,前去杀云盛谷的谷主。
没有什么难度,也不曾惊动任何人,非常成功的全身而退。
哦,也不算是不曾惊动任何人。
我从谷主房内出来之时,门口合欢树的枝桠上坐着一个身披袈裟的和尚,背着光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凝聚在了我的身上,想来是目睹了全过程。
与身俱来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很危险,非常危险——我打不过他。但奇怪的是,我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杀意。我退后一步握住匕首,身形微躬,随时准备暴起伤人逃走。
但和尚只是坐在枝桠上,平静地看着我,道:“今夜月色不错,我前来赏月而已。”
月色不错……吗?
我抬眼望了望被云雾遮挡住的月亮。
确实很不错。
反正也打不过他,我就非常干脆直截了当地走人了。
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后方传来的轻轻的笑声。清冷而悠扬,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笑意,就像是师兄闲时弹的古琴声。
这个和尚声音倒是蛮好听的。
只是少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奇怪的和尚——不是说出家人慈悲为怀但亦有降魔手段吗?为什么眼睁睁地瞧着云盛谷的谷主死去,不仅不阻拦,还能有那样漫不经心的笑意。
奇怪。
太奇怪了。


未完待续
(我又在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本来想写旧年的变故的,结果开启了回忆杀——等等这篇文好像是武华吧吧吧吧吧?欲哭无泪)

江湖江湖,旧年江湖(柒)

感觉自己越来越懒,有点不太想写了,我才不会承认是因为没人喜欢呢哼qaqq
好烦啊旧年江湖干什么发生那么多事
还是希望有人喜欢(眨巴眼睛)
前文我也不知道怎么链接劳烦各位翻一下吧谢谢


近几日,我睡得都很沉。
这大抵是个好现象,自从瞧见那本书后,我便一直睡得很浅,很是疲倦。
只是这些日子的好觉让我有些许奇怪——按理说,一个心事多的人想来是不会突然得以酣眠的。
我背着手绕着房间转了五六圈,却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或许是我多虑了罢?

入夜,我又想起了师父和那个道长,他们的眼神都很奇怪,尤其是面对我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任何隐藏——就这么直接的让我瞧见他们的表情。
这不对劲!
倘若是要瞒着我那些过往,且先不论道长,以师父那缜密的性子,决计是不会让我发现任何端倪的。也就是说,师父并没有想要瞒我,甚至是愿意我想起的。
那究竟为什么他们对此缄口不提呢?
我突然想到了梦中的那个人。
就在我觉得自己抓住了关键时,鼻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有点像兰香,又好像不是。
我沉沉睡去。

清晨。
睁眼。躺在床上不想动弹。
又想起了昨晚闻到的清香——很不对劲,我向来是不用熏香的,房间内也没有香炉,那这股清香是哪里来的呢?
为什么……我会觉得香味那么熟悉?
为什么……我闻这香味得以安然入睡?就好像……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想来想去,终究是不曾想出答案。
我翻身起来在房内找了一圈,没有痕迹。
如若我今晚不曾吸入那香,是否能够知晓事情的缘由?

今夜有细雨。
我躺在床上,等待着。
兰香味如期而来。
我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
“……其实你不应来的……当年之事,不全是你的责任,我也有的。你不必太过自责……”
——嗯?好像是师父的声音?可师父不是离开多日了吗?
“……非也,倘若我当年……他也不会……到底是我害了他。”
——谁?这是谁的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
“……苍术……够了,这些年你所做的已经够多了……”
“……南幸,你可曾真正放下过?你可曾后悔过?当年……”
“苍术!不必再说了!”
“墨川,别说了。苍术说的对,我从不曾放下过,不然我也不必带着商陆来这偏远的山村。五大门派,暗香不知所踪,少林隐退,云梦闭谷,武当不理世事,而我华山灭门!当年我……”
“南幸。你不必如此。是我甘愿如此的。”
“……阿弥陀佛……”
——我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从额头到唇角,很仔细,似是要将我的面孔全数记住。
“……你……”
“他就拜托两位了…贫僧便先归去了。”
——不要走!求你不要走!求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心底有个声音不停地说:“别让他走了!千万留住他!”
——我听到房间内安静了下来。他走了。我突然很累,就这么睡了过去。

未完待续

天涯

很久以前写的一篇文章最近翻了出来
发现自己写作风格差得有点多
emmm大概是写不出来这样子的描写转而走向了简洁风格
梦里的故事构思来源于一篇不知道在哪看过的文章,那篇写得真的很好很好


一、梦里
“他若来,我便等,哪怕······”
那人懒懒地倚在桌上,双颊熏得微红,带了三分醉意的言语仓促地收住,惹了一室的寂静。我有些许诧异,追问:“哪怕什么?”
他勾起唇,摇摇头,猛然执起一边的酒壶,就这么直接灌了下去,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削瘦的轮廓下落,隐没。我无奈起身道:“你有些醉了,早些歇息罢,我回屋去了。”
推门的刹那,他那近乎呓语的声音传入我的耳:“天涯······”
我诧异回眸,却见那人依旧懒懒地倚在桌上,面容在昏暗的烛光下晕得模糊不清。我知道,他必然在望着那挂在壁间的长剑出神——他曾告诉我,那把剑,叫“天涯”。
二、梦外
他从梦中惊醒,眯着眸望向床边的闹钟,五点五十。窗外的浓雾还未散去,萧瑟的风吹散一地的落叶,还早。
刚刚的梦太过清晰,太过真实,让他一阵恍惚。不过,他很快清醒过来,随后开始了新的一天。
三、梦里
我曾为赴一个人的约,跨过天堑万道,渡过江海千寻,翻过险峰无数,风餐露宿披荆斩棘,日夜兼程从未停歇。而那日,我在山间纵马,却在看见这竹屋时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那人正坐在竹屋前自酌自饮,一袭青衫,面如冠玉,夕晖里眉目间尽是温润。
我深吸一口气,在那人微微诧异的目光里翻身下马,上前:“在下途经此地,现天色······天色稍晚,山中······呃,山中又无客栈,不知可否在兄台舍下叨扰一晚?”我瞥了一眼明媚日光照耀下的酒家旗帜,不得不承认这借口实在拙劣。那人却是怔怔地注视我片刻,眼神飘忽,良久,低低地道:“好。”嘶哑的噪音中竟有几丝莫名的颤抖。
那人引我在堂前坐下,为我倒下一杯酒。我接过酒微抿一口,随即大赞:“好酒!”那人却是一怔。我见他面色怔然,也不好开口,便自己看起了堂内的布置。忽然目光一凝,顿在了壁间的长剑上,当下便急急问道:“兄台,这把剑······可有名字?”
他低垂了头,逆光中眼神晦暗不明,沉默许久,方道 :“天涯。”
我挑眉:“好名字!配得上这宝剑无双。”他微勾唇角,似笑非笑,掌心摩挲着光润的乌木剑柄,借着夕阳凉薄的余晖,依稀可见其上苍劲的天涯二字。我的心忽然猛烈地跳动了一下,恍惚间觉得,此情此景,此剑此人,此曾相识。眉心开始隐隐作痛,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四、梦外
呼!他猛地惊醒,一边的闹钟指向五点五十。那个梦······他皱了皱眉。今天梦中的,是与昨天一样的人一样的景不一样的故事,就像是连续剧一般,在他的梦里阐述别人的人生。
眉心隐隐作痛,一瞬间,他想到了另一个人。
五、梦里
说来也巧,许是夜里受了凉,翌日我便病倒,于是顺理成章在这间竹屋赖了下下,如今算来已经半月有余。其实,不过是小小的风寒,何须疗养这许多日?只不过是这竹屋幽静,主人风雅,与我志趣相投,又有美酒名剑作伴,自是舍不得离去。
抑或是,我早已厌倦风尘羁旅的日子。
这些年,我为了昔日一个渺远的约定,寻一人而不得。太久了,我甚至忘记了那人的模样,我甚至不知道他身处何方是否还在天涯等我。也许他早已忘了我。也许我早已······忘了他。
这样无望的找寻是否还有终点?
这样长久的等待是否仍在继续?
我不知道。但那是同等的绝望。
多年来行路时我从未想过这一点,只是倚仗着年少时那一诺的热血豪情,哪怕那人身在天涯海角亦要把万水千山踏遍······
思绪乍然中断,我忽然怔住,那人飘忽的眼神,残缺的话语,一一在我脑海掠过。
“他若来,我便等他,哪怕······”
——我想,我知道了。
我猛然起身,想去寻他,然而半个时辰前饮下的那半坛梨花酿惹得倦意浓厚,意识一点点消逝,黑暗逐渐将我笼罩。
六、梦外
五点五十,他从梦中醒来,突然想起了那个人——那个他青春中最鲜活的少年。
他和他,曾是最好的兄弟,他俩一起长大,对彼此的弱点黑历史了如指掌。他和他,一同上学,一起恶作剧,一块谈论梦想······他们扬言:“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兄弟!”后来,学业日益紧张,他开始收心学习,而那个人却沉迷游戏不可自拔。不是没有劝过,可对上那人日益冰冷的眼神,所有劝慰的话都变成了沉默。再后来,疏远。到了现在,两人在路上相遇,连招呼也不打,连微笑也不留,就这么擦肩而过,形同陌路。
他们之间的友谊,都输给了时间。
年少时的豪言,终成一曲笑谈。
七、梦里
醒来时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扉映在发间,我挣扎着抚额起身,低低地唤:“兄台?”
一片死寂。
我跌跌撞撞地冲出去,四下里空空荡荡,我的内心一阵恐慌:他就这样离去,甚至……甚至于连一个询问真相的机会都不愿留给我,我近乎仓惶地扫视四周,视线在壁间顿住,三相的长剑在阳光下浮起淡淡的光晕,乌木剑柄上苍劲的铭文刺痛双眸。
天涯,天涯……
我曾有一剑,名为天涯。
那些破碎的记忆,在心底一点点抹过,带来近乎窒息的悲哀。
——“他若来,我便等他,那怕他在天涯。”
——“你若等,我便寻你,那怕你在天涯。”
——我度得过万水千山,你度得过诗酒年华,却在漫漫光阴里相逢陌路,度不过咫尺天涯。



可能有点难懂(毕竟我写的很乱)
我的构思是这样的
梦里的我忘记了那个人,只依稀记得我要去寻找他,而那个人一直在那里等我
梦外的我忘记了那个人,是刻意的遗忘——现实中很多很要好的朋友渐行渐远,差不多就是这样子

来信问安世间事(贰)
你们好又是我
我又来写那个二傻子了
哪怕我已经有两天没看到他了
估计他要是再不来这文就可以完结了



师姐:
展信佳。见信如晤。
今日我去了一趟华山。华山可真冷呐!也不知道华山弟子靠什么活下来的——是靠他们的一身正气还是皮糙肉厚?不过华山弟子可真是好看,尤其华真真师姐!当然啦,定是没有师姐你好看的。齐无悔师兄也好看,就是他那实在太冷了,要是没有胡辣汤,师姐你就看不到我啦qaq
听说华山还很穷呢——欠了武当不少钱。不过我瞧着华山灵芝很多呢,他们为什么不采些灵芝去卖呢?这样不就有钱了吗?为什么到现在华山还是蹭着武当的闲趣?还是说,华山很享受欠武当钱的感觉吗?武当也不催催,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师姐我赌十个西瓜,带藤的,一定有!
哦对啦,华山是那个叫冥玖夜的小哥哥带我去的,所以师姐你不必担心我会迷路的。不过想我的聪明才智,也是不会迷路的对罢?
不过那个小哥哥一点都不可爱了,他居然敢说我蠢!!!不过看在他夸我可爱的份上姑且原谅他了——我们做人要大度,这是师姐你教我的对罢?
话说回来,华山也没什么好看的,全是雾,连个人影都瞧不见——还看雪呢,冷得我哆嗦,早知道就把那件新做的绒毛袄带来了。
师姐我过些日子还要去趟武当看邱师兄,过些日子再归谷罢。
松音


是这样的
那天我跳完塔后出门了一趟,回来后就发现自己卡在塔里了,我不是很懂我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问那个傻子吧,那个傻子去华山誓剑石看风景拍照去了,然后我也去了——全是雾真的没啥好看的,不是很懂他的审美。
然后我俩就傻了吧唧地站在屋顶上聊天……
说句老实话,我真的不是很懂这个设定,明明华山那么穷但有那么多灵芝宝箱……
我之前带我同学一起跳誓剑石的时候,我俩走散了,然后我问她你在哪啊我来找你,她是这么给我形容的“我在一块石头上,旁边有块碑,还有个灵芝”我????
自从她感受到了跳塔的乐趣之后,我每天问她你在哪,她都会给一些奇怪的答案
“我在花瓶上”
“我在一个球上”
“我在悬崖边的树上”
“我在瀑布上”
我……
啊啊扯远了继续那个二傻子,嗯然后聊着聊着我俩准备去云梦,但他一个手抖不知道点哪了就没了,我就从誓剑石上随便选了个方向跳了下去,正好看到一个打坐点我就去打坐了。

就这样吧以后再更

来信问安世间事(壹)
最近认识了一个暗香小哥哥(他就是个傻子)突发奇想摩拳擦掌开始写文
格式是这样子的:信➕唠嗑
好了就这样希望他不用lofter
请各位多多关照看我一眼
如果有人喜欢我就继续写


师姐:
展信佳。见信如晤。
今日在鸡鸣寺练轻功时,我遇见了一个小哥哥。看他的服饰,应当是暗香弟子。
他可真是一个好人,还教我如何跳上鸡鸣寺的塔尖尖。
可我总跳不上去。但他一点也不嫌弃我呢。
师姐,我从未见过如此良善之人呢!所以我决定了!今后倘若他来我云梦寻药问诊,我给他打八折!呃……不行,九折!
师姐你看这样可好?
哦对啦,他说他叫冥玖夜,还说要带我去华山看雪呢。
师姐,我过些日子再归谷。
松音


对的就是这样
为了陪我同学我去她的服开了个新号,但这倒霉孩子选了一个老服,现阶段服务器等级140级,我这条咸鱼在一群大佬中瑟瑟发抖。
真的,都是大佬,万修大佬遍地走,随便组个队都有几个万修大佬。我这条啥都不会的低修咸鱼万分恐慌。
然后我好不容易刷到了112级的时候,我遇到了这个叫做冥玖夜的暗香二傻子。
那个时候我正在带着我同学一起跳鸡鸣寺——两条咸鱼都跳不上去那个尖尖,当然我同学比我更咸鱼一点,她连塔顶都跳不上去。但问题在于她有一个万修师父,而我没有。(努力保持微笑)(她那个万修师父还是我帮她发的拜师任务点的同意)
好了回归正传,总之我遇到二傻子的时候我俩正在跳塔。他跳上去了然后我俩开始聊天,然后他教我怎么跳上去。当然了我压根就跳不上去!结果就是我放弃了。
嗯接下来的故事以后再写?

江湖江湖,旧年江湖(陆)

哈哈哈哈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啦虽然文很短
真诚地希望你们还记得我,前文劳烦各位自己翻一下
由于还没想好旧年之事,我非常不要脸地卡掉了书的后几页,表打我我很可爱哒

我又做梦了。
梦里有一个身影跪坐在佛像前的蒲扇上,低垂着眼,似在诵念着什么。
我看不清他。
我想靠近。
我想触碰他。
不行。有一堵无形的屏障将我阻拦。
就在我干着急之时,面前的场景忽的一换——房屋破旧,佛像破败。
唯一不变的,是佛像前跪坐的身影。
不——也变了。
他身形单薄得让我揪心,绵绵不断的似针扎心的疼。
嗯?我好像听到了一些莫名的声音?
未等我细想,场景兀的换了。
——一片浓雾。
什么也没有。
“汝当归去……汝当归去……”
“……是福是祸……归去……”
谁?谁在哪里?
归去?归往何处?
不对!我到底是谁?

睁眼,黎明。
披衣起身,推开窗,微凉的空气终于让我躁动的心稍稍放松一些。
师父还没有回来。
我有种预感,师父,王大娘,整个村庄——所有人,都向我隐瞒了什么。而真相,已经离我,越来越近。

我偷摸进了师父的房间,取出之前的那本旧书——或许,我所遗忘的,他们隐瞒的,都在这里。


正魔之道,自古便是敌对的。这想来大家也都知晓。而那少林和尚便是最崇正义之人——慈悲为怀呐!行在路上瞧见有人卖鱼都要买下来放生,真真是佛祖心肠。而那暗香弟子,大多是做暗影的行当。于他们而言,接了榜,雇主的要求即为一切,要杀的人无论正邪与他们无关。
却说这商陆和苍术,却……


纸张到这里突然没有了。
有人撕掉了后面的内容。
怎么回事?
究竟是谁撕的?
头又开始痛了。
我究竟是谁?

未完待续

当时年少,无畏逍遥(中)

啊我师父真可爱…啊我师父太可爱了
每次师父给我一种无限宠溺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喜欢他
我写了个什么玩意qaqq
继续:ooc我的,师父也我的,他看不见我


沧夜原以为这一生便是如此了——成为兰花先生手中最得利的刀,指向四方。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和尚,苍术。

沧夜遇见苍术时,苍术只是一个刚入江湖的年轻少侠,对于江湖之事仍一知半解,懵懂万分,却格外的正义凛然,慈悲为怀,钱袋子里的银子尚未被卖鱼的小贩压榨干净。
沧夜瞧着他与小贩讲经讲佛,劝小贩莫要杀生的模样实在好笑,顿时起了逗弄的心思,在街头拦住苍术道:“少年,可要考虑做我徒弟?我定护你于这江湖之中!”
沧夜原以为苍术定会恼怒成羞甩袖走人抑或是停下劝他今后莫要与人这般玩笑,孰料,苍术停下瞧了他半响,挤出一个字:“好。”
好?
这下糟了,玩大发了!
沧夜直愣愣地看着对方那眉清目秀的脸,解释的话在唇边转了许久终是不曾出口。
待两人在孔子庙行完拜师礼,沧夜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这算是个什么?本只是想调笑一下,却将自己搭了进去。
好罢好罢,看在对方那张俊朗的脸上,护便护罢,大不了自己再努力些就好了。

日子一日日过去了,沧夜又收了几个徒弟。有人走了又有人来了,然后又走了。许久之后,沧夜恍惚间发现,都走了啊,只剩下苍术一人还在了。

沧夜坐在茶楼上,看着远处的湖波,有些恍惚。
这么想着,似乎自己已经很久不曾见过苍术了——记忆里苍术的模样,还是一个略带稚气的小少年。这些日子一直都是飞鹰书信往来,讲的也不过是些鸡零狗碎的日常与八卦,却不知苍术到底如何了。
沧夜捧着茶盏就这样回忆着,耳边却不期然地传来了楼下说书人的声音。
“……却说那苍术大师,这些日子又破了那金陵连环杀人案,端的是侠义凛然。这些日子啊,苍术大师行遍五湖四海,诵经讲佛,缉拿恶人,渡人苦海,真真是佛祖心肠——别看人家年纪轻,可那老一辈的人,见他哪一个不是恭恭敬敬地行礼叫上一声‘大师’,人家担得起呐……”
沧夜有些意外——想不到当初只会躲在自己身后的腼腆少年如今也是独当一面的少侠了,只是这性子,还真与从前一样啊。
啧!“少林大师”,这名头可真响亮,缉拿恶人,渡人苦海,那自己又算是哪个呢?
沧夜看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白皙透亮。可就是这双手,曾沾满鲜血,用刀狠辣无情地了解了无数人的性命。若是真的有地狱,只怕自己会到那最深处赎罪罢?那样一个善恶分明的人,又有谁会想到,有这样一个师父呢?
但愿……苍术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师父究竟背负着多少罪孽。
这样两人就永远不会有对立的时候。

沧夜端起茶一饮而尽——很凉。
突然有点想见到苍术了。

未完待续

当时年少,无畏逍遥(上)

写给我的师父啦
他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注:ooc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


沧夜原本不叫沧夜。
他原本叫什么,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沧夜是兰花先生在路上捡回去的。
那年战乱,兰花先生出门走一趟任务,回来的路上瞧见了他——也不知为何,就这么鬼使神差地将他带回了暗香。

沧夜长得实在好看——眉目精致不似男子,若是扮女装定是很好看的。
就是那脸——因着长期挨饿,小脸消瘦得不成样子,让人看着着实心疼。

或许是暗香里边的人都喜那颜色好看的人罢?
至少,沧夜在暗香,很是受掌门长老师兄师姐的喜爱。

沧夜幼时, 是被师姐们当女孩子养大的。
头上扎一朵小花,梳着辫子,穿着小裙子,顶着师兄们同情又无奈的目光在门派中蹬蹬蹬乱转。
直到成年前,这孩子对性别的概念一直是模模糊糊的懵懂不清的。

后来啊,沧夜进入了江湖。
暗香弟子一般都做了刺客,沧夜也不例外。
暗影暗影,夺命于无形之中。
那句诗怎么说来着?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疏影横斜命余线,水滟清浅血满园,暗香浮动合断魂,弯月黄昏酿黄泉。
很快,沧夜的名声便已显赫江湖。

可是……沧夜却是罕见地迷茫了。
他突然发现: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世间之物,仿若与他无关。
究竟是想要名动江湖,抑或钱财万贯,还是寻一知己相游?
他不知道。
接榜,杀人,似乎是他生活的全部。

未完待续

江湖江湖,旧年江湖(伍)

(我又回来啦hhhhh)希望你们还记得我

自从瞧见了那本书后,我便一直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连师父都有些察觉了。
不得已,我只得胡乱编了个“有些许不确定劈柴是否真的能练成绝世神功”这样拙劣的借口搪塞。
但瞧着师父那般欣慰的模样……
我还真有些不确定了。
呸!我定能练成绝世神功的!

日子一日日地过着,与往日里并无什么不同。
只是…
我似乎好久不曾瞧见师父了。

这日阳光正好,我懒散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太阳有些晃眼,我干脆闭上眼睛准备睡个午觉。
就在这似醒非醒间,我想起了和师父的初遇。

我睁眼时,第一个瞧见的是隔壁的王大娘。她满面和蔼地端坐在我床前,见我醒了便拉着我嘘寒问暖,还唤了一个老郎中来瞧我。
头很痛,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失忆了,这是我确定的。
郎中摸了我的脉象后,捻着他那没几根的花白胡子慢悠悠道:“这是头部受伤后失忆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想起来……便这样罢。我给开几副药先吃着罢。”
呵,我也知道我失忆了!还用你说?
许是我的表情太过狰狞,倒把王大娘和老郎中骇了一跳。
不过须臾,王大娘便缓过来朝着我笑道:“我倒是忘了。不如我给你讲讲你的过去罢?许能想起来也说不定呢。”
就这样,我靠在床头听王大娘絮絮叨叨地讲我的过往。

我叫商陆。是我爹特意请了村里的老秀才给取的。
我生在长在这个村子,至今未曾离开。
前些年战火纷飞,四处饥荒。我爹娘就是在那时离世的。
也是那时,我遇见了我师父。
师父本只是一个过客,在我们村子里稍作休整时,瞧见了我,一时兴起收我为徒,给了我几本功法。
估摸着是因为我好看才想收我为徒罢?那什么“骨骼清奇,必成大器”定是借口!
后来啊……师父走了。
想来也是,那样的人物,应当有许多事要做罢?又怎会在这么个小村庄里长久停留呢?
又过了几年,战乱结束了。
师父回来了。
自此,便一直带着我生活。
而我失忆,是在前两天爬山采药时,不小心从山坡滚落撞到石头造成的。

傍晚时分,王大娘便讲完了。
也是这时,师父回来了。
我到现在还忘不了师父那时的样子。他从屋外进来,背对着夕阳,面容因着背光模糊不清,依稀能辨认出那俊朗的轮廓,就好像——天神一样。

不对!
倘若我一直生在这个村子,那我病愈后第一次出门时,那些人看我的眼神不会那么奇怪!
不会错的!那分明是好奇!
江湖……
大家门派……
师父……
奇怪的道长……
莫名的熟悉感……
那个梦……
还有那本书!
我突然浑身发冷。
我一定是忘记了什么!
……我究竟忘记了什么?

未完待续

江湖江湖,旧年江湖(肆)

求你们看我看我qaqqq

我又见到了那个奇怪的道长。
他就站在那里,悠悠然望向村庄的方向,不言不语。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下一刻道长即会驾鹤仙去,登顶蓬莱——他不属于这凡世间。
道长看见我时,露出了怀念的神情。怀念?又是这样!他在怀念什么?又或是,透过我看到了谁?
怎么可能?世上又有哪般男子同我这样俊俏?好吧,眼前的道长算一个,师父……姑且也算一个罢。
待我回神时,我眼尖地瞧见道长唇边勾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是笑了罢?真是好看。如沐于春风一般,就像是道长的气质——温润如玉。
正感概时,却是想起师父的话:“你且不必理他。”呃……我这样应当不算是理他罢?
一抬眼,就瞧见道长直直地望过来,似是欲同我说话。我急忙假装不曾瞧见他,匆匆离去了。

归家时,我方才想起今日似乎不曾砍柴。都怪那道长的美色误人!
我颇是懊恼地踏进屋子,忽觉四下里静悄悄的。嗯?师父不在?
啧!他定是去调戏哪家的小姑娘了!我很是愤愤然,一脚踢到了师父书桌旁的柜子。忽得一本书从柜子的缝隙中掉出——那是什么?我有些好奇,直觉告诉我这本书很重要。
我回头瞧了瞧,四下无人。很好!

江湖中,有那五大门派,华山、武当、少林、云梦、暗香。期中,华山剑客风流逍遥,武当道长仙风道骨,少林和尚慈悲为怀,云梦医者妙手回春,暗香弟子最谙刺客之道。
而五大门派年轻一辈的弟子中,华山南幸剑术最是了得,武当以墨川道长为首,少林中苍术最强,云梦大弟子为松音,而暗香则是商陆。按说这五人应视另几人为竞争对手,可偏生这五人乃至交好友,实在是有趣的紧。

嗯?
我颇有些不明所以,这书上写的是我的名字罢?可……我明明只是……一介平民百姓而已。
况且现今江湖上又哪有什么五大门派?现在的江湖实在无趣的紧。这书只怕是在胡编乱造罢?
只是……这书……还提及了师父——若我不曾记错,师父名为南幸。
我的头有些痛了。
我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未完待续